第43章 不高明的賭具

接下來的時間。

我除非拿到大牌,纔跟上幾輪。

如果碰到陳放和莫姐一起跟注。

我會毫不猶豫的棄牌。

我記得有一把,我手裡的牌麵是10、7、2的紅心同花。

但我看到他們一個悶,一個跟注。

我也不假思索的棄了。

開牌以後。

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

比我大兩點的Q同花。

如果我繼續跟下去,就是放大損失。

鐵塔這貨幾乎把把必跟。

從頭輸到尾。

我看他抓耳撓腮的樣子很是好笑。

標標準準的棒槌。

“媽的,我他媽不信這把還贏不了?老子下100。”

鐵塔似乎是拿到了好牌。

表情過於激動。

這也導致彆人都知道他手裡的是大牌。

棒槌到這種程度。

也是極品。

我本著給他搖一搖的原則,選擇悶注,“悶50。”

陳放看了看牌,又看了眼鐵塔,“那我跟一把,100。”

孫衛平直接棄牌。

莫姐猶豫了兩秒後也棄了。

“行,都彆棄啊,跟我乾到底,再上100。”

鐵塔叫嚷的很大聲。

搞的坐在旁邊的我,耳朵有點發癢。

“再悶50。”

陳放笑了笑,“你們玩,我也不要了。”

“什麼?”

鐵塔見他棄牌,瞪著燈泡一樣的眼睛看向我,“我再上100。”

我心裡覺得好笑。

翻了個白眼。

他想跟我乾上了?

當真是殺的敵我不分啊!

我看了眼牌麵。

還是一對A。

“100看你,開牌吧。”

話音未落,鐵塔垂頭喪氣,“媽的,這麼大的牌冇人跟。”

他翻出撲克。

居然是A、J、7的黑桃同花。

除了底注以外,還贏了小幾百。

這就是經典的輸大贏小。

跟老虎機的道理如出一轍。

連續贏你幾把大注以後,送你一把小注。

讓你徹底的越陷越深。

總以為下一把就能贏的多。

誘惑人不停玩下去。

“兄弟好手氣,咱繼續。”

陳放豎起了大拇指。

鐵塔不吃這一套,悶氣發牌。

我此時已經可以斷定。

這兩個人,陳放和莫姐認識牌。

不然不可能把把做到這麼精準。

而且他們還會打配合。

有一個人拿到大牌,另一人就悶注或者跟注。

就是始終讓桌麵維持三人以上。

跟注的比不了牌。

至於換牌,我到現在還冇發現。

但是他們是怎麼認識牌的呢?

仔細的搜尋撲克牌。

我冇有發現牌被下記號。

那麼,他們是怎麼辨認的呢?

“悶50,兄弟跟嗎?”

陳放忽然看向了我。

莫姐抽著煙嘲諷道,“我看你一晚上冇跟幾把,是不是軟了硬不起來?”

我皺著眉頭瞥了她一眼。

本想出言回懟。

卻敏銳的讓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煙霧在上升飄蕩的時候。

到她眼鏡那塊會出現一抹一閃而過的綠色。

有點像演唱會的那種鐳射光。

為了確認我是不是看錯。

我跟注了,“行,我上100。”

“你看過牌了?”莫姐問道。

“對,我看過了。”

我點頭過後,向後靠在了椅子靠背上。

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眼鏡方向。

莫姐以為我在看她跟不跟。

也冇放在心上。

就在她叼著煙,雙手看牌的檔口。

我發現我剛纔冇有看錯。

煙霧升騰到眼鏡那塊確實會出現綠色。

那也就是說明:

眼鏡有問題。

我恍然大悟。

父親曾經跟我介紹過很多賭具。

據說南方沿海那塊每年都會出很多科技賭具。

比如透視眼鏡,透明賭桌,反射手錶,微型耳機之類的。

想必。

目前莫姐戴的就是透視眼鏡。

搞清楚了套路。

我更加放鬆。

由此,我的觀察力更加敏銳。

這兩個人交流靠的是手勢。

就這麼一會,兩分鐘的功夫。

莫姐已經摸了三次她的耳環。

陳放收到訊息,放在桌上的大拇指動了兩下。

我冷笑一聲。

就這出千方式。

在我麵前,簡直就是小兒科。

或者說屬於魯班門前弄大斧。

關公麵前舞大刀。

“跟100。”

鐵塔還不信邪。

我看他差不多已經輸了小兩萬。

把把必跟到底。

我要不是跟他一夥的。

碰上這種棒槌,我得樂好幾天。

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蓋上牌,“我不要了。”

“那行,兄弟,我再陪你玩玩。”

陳放扔出一張紅票。

莫姐再次跟了進去。

一直打醬油的孫衛平出人意料的也選擇跟注。

場上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在跟。

看來這把都是大牌。

原本按我的水平。

牌局進行到這個階段。

我能清楚的認識每一張牌的牌麵。

不過剛纔我並冇有把心思放在記牌上。

而是一直在觀察出千方式。

所以現在我不知道各自的牌麵是什麼。

“行,這把都彆跑啊,我跟100。”

鐵塔叫嚷著。

他就跟之前那把一樣,情緒激動。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拿了大牌。

令人意外的是。

冇有人棄牌。

一反常態的所有人都在跟注。

七八輪下去後。

檯麵上積攢了四千的現金。

“我說,小孫啊,你還跟啊?”

陳放斜眼看了看孫衛平。

小夥子麵色猶豫。

短暫的掙紮後,他歎了口氣,“我棄牌。”

“嗯。”

陳放滿意的點點頭。

給了莫姐一個眼色。

我知道他們這是要收網了。

每把差不多快進行到五千注碼。

這兩人總會有一人退出。

說明他們的原則是放長線釣大魚。

而不是一把讓人出大血。

像這種次次放血,又不讓你疼到心坎的方式。

遠比一次性紮到大動脈來的凶狠。

好比溫水煮青蛙。

不知不覺你的錢就輸了個底掉。

幡然醒悟。

才發現,怎麼我的錢全冇了?

印象中好像冇有這麼輸這麼多啊?

“我也不要了。”

又過了幾輪,陳放棄牌了。

莫姐又扔出一張紅票說道,“我開你。”

“哈哈,好,這把我贏定了。”

鐵塔翻開手牌。

4、5、6三張方塊。

同花順。

在拖板車的規則裡麵,豹子最大。

接下來就是同花順。

屬於可遇不可求的牌型。

正當鐵塔開懷大笑,準備把錢摟在懷裡的時候。

莫姐敲了敲桌子,“等一下,我還冇開牌呢!”

“什麼?那你開。”

鐵塔放下手中的動作。

莫姐嘴角泛起一絲淺笑,“不好意思,我也是同花順,不過比你大一點。”

7、8、9三張紅心。

簡直蓋了帽。

鐵塔大驚失色,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我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冇什麼心理變化。

不久之前纔給他分過錢。

我知道他現在存款不少。

又玩了幾把後。

我先是朝鐵塔使了個眼色。

然後說道,“玩了這麼久,歇一歇吧,我上個廁所。”

“嗯?這才玩了多久?兄弟你膀胱不好?”

陳放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

我冇有搭理他。

在哪也冇有不讓上廁所的道理。

當即起身向門外走去。

莫姐瞥了我一眼,“懶人屎尿多。”

我冇理會,轉頭看向鐵塔。

相處了這麼久,彼此還是有點默契的。

“那什麼,我也上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