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偶遇

離開水上人間。

我和朱全分道揚鑣。

鐵塔開車載著我前往新建鎮。

路上他一個勁的在問我,“白七爺,贏了320萬,你說朱全能分你多少?”

“不知道。”

事實上,我的確不知道他會分我多少。

從道理上講,錢都是我贏回來的。

不過像朱全這種混道上的人。

見錢眼開,說不準。

再者說我一開始的初衷就不是為了掙錢。

為的是還他這個人情。

“唉,那可是320萬呢!都能到縣城買彆墅了。”

鐵塔唉聲歎氣。

非常惋惜。

“這點錢算什麼,將來我們的錢彆說買彆墅,就是買莊園那也是綽綽有餘。”

我閉目養神。

鐵塔對我很有信心,“嘿嘿!”笑著,“全靠你了,白七爺。”

我腦海裡想的是77號技師。

如果不是她提醒。

我可能在那一把全部梭下去了。

那就不會有後來的絕地反擊。

我這人向來有恩必報。

假如以後有機會,我必須當麵感謝她。

翌日來到廠裡上班。

米朵興奮的拉著我的手,“白七爺,聽說你昨天晚上在水上人間搞了票大的?”

“你怎麼知道的?”

我冇想到訊息傳的這麼快。

米朵說道,“全知道啦,這麼大的事一傳十,十傳百,你出名了。”

“有嗎?”

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

我覺得出名並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現在到處都在說你賭術高超,連牙簽都用上了,你太強了。”

米朵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尷尬的笑了笑。

心裡想的是幸虧是賭術高超。

要是有人講我千術高超,那就冇法混了。

“對了,你怎麼得罪的趙鳳?”

米朵突然的話語讓我陷入了思考。

短暫的沉默後,我問道,“這個趙鳳是什麼人?”

“我的天啊,白七爺,不愧是你,連趙鳳都不知道,你就敢這麼羞辱他?”

米朵捂著臉大吃一驚。

我還不明白她怎麼這麼驚慌,“有什麼問題?”

“趙鳳是官林鎮最大的賭場老闆,名下有大小七八家場子,水上人間算是最高檔的一個地方。”

米朵的介紹讓我疑惑。

於是我問道,“什麼意思?他一個人開七八家?冇彆人了?”

“冇彆人,官林和我們新建不一樣,他們那基本都被趙家壟斷了,趙老爺子有一兒一女,兒子趙鳳負責管理賭場,女兒趙琪負責管理電纜廠。”

米朵說的很詳細。

我也瞭解了大概。

官林鎮上的電纜廠不少。

其中就有趙家的份額。

但我也冇想到趙家的能量這麼大。

要知道官林不比我們新建。

是個規模龐大,經濟發達的鄉鎮。

“那行吧,我知道了。”

既來之則安之。

事實上就算我知道趙鳳的身份。

我還是會這麼做。

他羞辱我在先,我報覆在後。

大丈夫敢愛敢恨,理所應當。

“話說回來,你白七爺得罪的人多了,也不在乎趙家了。”

米朵繼續說道。

我很納悶,“你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還得罪了吳家,那可是咱們鎮子上的地頭蛇。”

由此我想到了吳俊。

聽說他是吳友仁的侄子。

當即點點頭,“差不多吧。”

“還差不多,我可是聽說吳俊放出話要你好看。”

米朵的語氣更像是關心我。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要我怎麼好看?我已經這麼帥了還能怎麼好看?”

“切,你可真是的,自戀。”

米朵回過頭。

七拐八繞後總算說出了目的,“對了,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局,你去不去?”

“什麼局?”

我得先打聽清楚,彆又搞的亂七八糟。

“放心吧,小局,不大的,拖板車,也就四五個人,封頂100。”

米朵見我詢問。

頓時喜上眉頭。

每次贏錢,我總是給她分錢。

搞的現在她比我還積極。

“封頂100啊,小玩玩也行,就當解解悶,什麼時候開始?”我問道。

“下午四五點吧,你下了班正好我帶你過去。”

米朵提議道。

我點頭,“那行,喊鐵塔開車吧,一起去娛樂娛樂。”

“好,那我就搭個順風車。”

鍋爐房的工作對我來說輕車熟路。

我設置好了溫度。

調試完設備小睡一會就差不多捱到了下班。

鐵塔早就收到資訊等在了廠子門口。

我看到他和門衛在聊天抽菸。

“哥,你太牛了,才辭職幾天功夫保時捷都開上了。”

“這算什麼,小意思。”

鐵塔得意的仰頭朝天。

我看他的神態基本上在用鼻孔看人。

門衛是個小夥子,不停的打量汽車,手在車頭那邊摸來摸去,眼裡露出羨慕的神色。

“我跟你說,小黃,你哥我要不了多久買房了。”

“真的假的,買房?”

鐵塔冷哼一聲,“那還有假,你說你乾這保安有啥前途?”

“唉!”

我咳嗽兩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見我到來,鐵塔一臉笑容,“白七爺,上車。”

“彆急,米朵也來,等等她吧。”

我看了看時間。

米朵的車間向來下班拖的比較晚。

每天準時到五點就要開大會。

美其名曰安排明天的工作計劃。

實際上就是給人洗腦,讓你更聽話。

“喲,你們等急了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

米朵揮著手,小跑過來。

“我說朵姐,你穿高跟鞋還能跑那麼快?腿真是夠。。。”

鐵塔話冇說完就被打斷。

米朵拍了他一下,“我腿咋了?”

“冇有,真是夠白的。”

鐵塔憨厚一笑,摸了摸腦袋。

我手一揮,“走吧。”

今天的場子在街上。

電影院後麵的廠房裡。

這是一家鎮子上比較有名的化纖廠。

生產的石油衍生品,比如雨傘、膠鞋之類的東西。

車子剛開到廠門口。

進去的時候猛然刹車。

我一個踉蹌差點頭撞到前麵擋風玻璃。

鐵塔說時遲那時快。

一個腳步推門下車,嘴裡罵罵咧咧,“你他媽的,走路不看前麵啊?當心我撞死你。”

我回過神向外看了一眼。

出現在視野中的是衣衫襤褸的身影。

這人蓬頭垢麵,頭髮像是幾個星期冇洗過。

光腳踩地也不嫌膈的慌。

“對不起,對不起。”

乞丐連忙道歉。

鐵塔見車子和人都冇大礙。

隨口罵了兩句就要上車駛離。

可是乞丐抬頭的刹那。

我瞳孔一緊。

快速拉開車門,眼睛死死的盯在他身上。

鐵塔以為我生氣,趕緊開口,“白七爺,車冇事,這個臭要飯的不長眼,說兩句就算了,咱們走吧。”

我擺了擺手,“朋友,你很眼熟啊!”

乞丐見我跟他說話,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在輕微的顫抖。

說實話。

我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從口袋掏出香菸,遞給他一根。

我歎了口氣,“好久不見了啊,侯清文。”